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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1

    [ 轉載 ] 柴門文日本入門:這個關於御宅族、熱血流氓和酷愛裸體祭的奇妙國度

      
    圖片來源: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lookinside.php?item=0010414509#p
        * 作者:柴門文
        * 譯者:吳怡文
        * 出版社:時周
        * 出版日期:2008年09月11日
        *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789867586667
        * 裝訂:平裝

    為什麼日本人在聖誕節時都喜歡和情侶黏在一起呢?

    現代的年輕人一年到頭都在發情,他們無法忍受只有夏日祭典可以被拿來當作「約會的藉口」。
    為觀察愚蠢的戀人,我企畫了「在聖誕夜向卿卿我我的船上情侶學習日本人過聖誕節的方法」。

    「在聖誕節之前一定要想辦法交到男朋友!」
    每年一到十二月,二、三十歲的單身女性們就會開始焦慮。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日本聖誕節已經變成這種節日了。
    三十六歲的單身漢Y也這麼想嗎?
    「是那些人的腦袋有問題吧!」Y回答得十分乾脆。
    「對了,柴門小姐聖誕節要怎麼過呢?」
    「因為我家正在服喪,今年的聖誕節……」

    就在幾乎要脫口說出「不過了」的時候,我突然想到,
    為什麼日本的家庭即使在服喪期間也要過聖誕節呢?
    為什麼服喪時不寄賀年卡卻要寄聖誕卡呢?
    為什麼服喪時不做年菜卻可以吃聖誕節蛋糕呢?
    我想裡頭應該隱藏著解開日本聖誕節之謎的線索。

    在日本,聖誕節並不是一個「節日」,而是一種「例行活動」。就好像服喪中的家庭也會參加「海水浴場開放祈福活動」,母親節的時候也會送媽媽康乃馨一樣。因為是「例行活動」,所以不用放假。在二十四日晚上徹夜狂歡的疲倦情侶們似乎都認為:為什麼聖誕夜隔天(二十五日)不放假呢?不過,我希望大家想一想,只因為在「海水浴場開放慶祝活動」那天游了四公里,全身筋疲力竭,就要把隔天訂為假日,這樣合理嗎?每個人都可以自己決定聖誕夜要不要把自己搞得那麼累,這種「例行活動」是自由參加的,並不是國民義務。

    進入平成年代1之後,在聖誕節時和家人或戀人交換禮物、一起吃聖誕節蛋糕,已經成了一種例行公事。

    (註一)日本自西元一九八九年開始進入平成紀元。

    「可是,在聖誕夜時看到那些卿卿我我的情侶,我還是覺得很嘔。」
    「高齡」三十六歲,已經是兩個小孩的爹的Kumarin插嘴說道。

    這時我不禁叫了起來:「一不做二不休,我們要不要在聖誕夜去觀察那些親熱的情侶,徹底品嘗一下那種嘔到極點的感覺呢?這樣的話,我們就得去參加『哈都巴士(Hato Bus)』2的聖誕節特別活動『六本木之森與Symphony Dinner Cruise』囉!」

    就這樣,我為這次的「日本入門」企畫了「在聖誕夜向卿卿我我的船上情侶學習日本人過聖誕節的方法」。

    (註二)行走於東京都內的觀光巴士。


    我們觀察的目標是那兩對關係可疑的情侶。其中一對顯然是伴遊和恩客的組合。他們一個是頭髮稀薄的三十來歲窮酸男,一個則是時髦花俏的老大姐,我們稱他們為禿頭情侶檔。

    還有一組,我本來以為他們是中年夫妻,後來發現不對,男的是感覺有點像銀行經理的紳士,女的則是散發著類似有栖川晴美5這種歡場女子氣質的中年女性,可能是銀行經理常去酒吧的媽媽桑吧。兩個人都帶著關西腔,想必是以到東京出差為藉口進行偷情的約會。

    (註五)發生於二○○三年之詐騙案件女主角,歹徒有栖川晴美(假名)與另一名謊稱是日本大正時代有栖川皇族之繼承者的歹徒聯手,假結婚之名,行詐騙禮金之實。

    「這次到東京出差剛好是聖誕節,妳要不要一起去?」
    「好開心喔,可是我完全不認識路。」
    「沒關係,我們可以參加哈都巴士,一起參觀六本木之森,搭乘東京灣遊輪。」
    「好棒喔。經理,這真是最好的聖誕節禮物!」
    他們兩個人之間肯定有過這樣的對話。

    至於伴遊與禿頭情侶檔——
    「我……我、我,一直夢想可以和妳在船上度過聖誕節。」
    「就讓我來幫你實現夢想吧。不過,你可要在店裡寄一瓶酒唷!」
    應該是這樣的交換條件吧?
    就像好萊塢所拍攝的驚悚片一樣,在這裡的每一個人背後,都有著自己的故事。

    這就是日本的聖誕節,簡單來說,就像大江戶花火大會或校慶最後一天的營火晚會一樣,單單就只是一種被世間男女拿來當作藉口、為人生增添些許回憶的例行公事。這就是聖誕節在平成時代的日本所代表的意義。

    千萬不能罵他們是聖夜中的出軌或買春,因為對他們來說,這個假日已經完全沒有宗教上的意義了。

    往昔的日本,年輕人會想辦法在夏日祭典的夜晚邀請村裡的姑娘,他們將賭注押在這一年一次的夏日祭典上。

    但是,因為現代的年輕人一年到頭都在發情,他們無法忍受只有夏日祭典可以被拿來當作「約會的藉口」——於是,被拿來當作約會藉口的活動便逐漸增加。萬聖節在日本之所以還沒有普遍被大家接受,乃是因為這一天的氣氛並不適合情侶約會。

    「如果不給我糖我就搗蛋!」
    「笨蛋!」
    這麼做是無法讓戀情加溫的。

    接下來,就讓我們一起向「六本木之森與Symphony Dinner Cruise」出發吧!

    下午四點三十分從丸之內出發的哈都巴士,大約二十分鐘便抵達六本木之森。一如預期,人潮非常多。我們在六本木之森只有一個鐘頭的時間可以自由活動,而且,光是要搭電梯上五十二樓的展望台就等了很久,實在沒什麼時間可以觀察情侶就得再度集合,慌慌張張地搭上巴士。

    「可是,看著那些在展望台上一邊親熱,一邊看夜景的情侶檔,多少還是可以體會到那種很嘔的感覺。」Kumarin說。

    「就是說啊,大熊先生(在這次的旅行中,我的身分是一個女社長),照這個情況看來,在日出港應該可以遇上一堆蠢蛋情侶檔。」

    巴士從六本木出發,穿過飯倉,經過被燈火妝點成菊紅色的東京鐵塔下。光是這些就非常特別了,不知為何,我感到非常開心。

    巴士抵達港口。導遊讓我們在候船室等待。此時,候船室內已經有一大堆情侶在等著要出發了。說的也是,要搭乘「Symphony號」的客人不是只有哈都巴士的遊客而已,其中還有參加結婚喜宴的團體,不過,大部分都是我們之前所期待的:想和戀人一起甜蜜度過聖誕週末的蠢蛋情侶檔。

    「參加哈都巴士旅行的人請到這裡集合——」

    聽到廣播之後,我們馬上聚集到導遊的旗子下。在那一瞬間,坐在候船室內的情侶們一起將視線投向我們。總共有好幾百雙男、女、男、女的眼睛,每個人嘴上都帶著笑意,同時,還一邊唸著:
    「HaTo Bus HaTo Bus」

    我們低著頭,快步離開那裡。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被蠢蛋的情侶們嘲笑了!不過,想探索「為什麼日本人在聖誕節時都喜歡和情人黏在一起呢?」這個主題的我們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挫折。


    所謂「Symphony Dinner Cruise」就是搭著豪華遊輪「Symphony號」,一邊用餐,一邊繞東京灣一周的行程。

    東京灣遊輪。並不是「戰場上的聖誕節」3,而是船上的聖誕節。
    二○○三年十二月二十日。由我、Y和Kumari所組成的三人小組終於要針對「為觀察愚蠢戀人而參加的Hato Bus」進行最後的討論。

    為什麼不是二十四日而是二十日呢?因為我們聽說在聖誕節前的最後一個週末進行甜蜜約會的情侶們,會比非週末的二十四日還要多。於是,我們將目標放設定在二十日星期六。

    「可是,情侶們會搭哈都巴士嗎?」
    「哈都巴士不是只有中老年人才會搭嗎?」
    我默默地聽著他們的質疑。因為我實在沒有辦法開口說出:是我自己想坐坐看哈都巴士啦!

    「可是,如果我們待在全是歐吉桑、歐巴桑的團體遊客當中,看起來不是很奇怪嗎?」

    所以,我們以藝人經紀公司的年尾聚餐這個名義報名參加活動,我是社長,Y是經理,Kmarin則是業務。真是太奇怪了,愈來愈奇怪了!

    參加者在東京車站丸之內南口集合。其中,有幾對中高年的情侶、一個由四個歐巴桑組成的團體,以及兩對關係可疑的情侶,我們所期待的年輕情侶只有一對而已。那對情侶給人的感覺相當不錯,有點像吉岡秀隆和內田有紀4,雖然看起來似乎不會有什麼刺激的情節發生。

    (註四)日本的銀色夫妻檔,吉岡秀隆的從影代表為《來自北國》。結婚時,兩人還在《來自北國》的外景拍攝地舉行婚禮,婚後內田有紀選擇退出影劇圈,完全步入家庭。不過,就在吉岡秀隆走紅之後,兩夫妻聚少離多,最後(二○○五年)以分手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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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07

    那一百零八天---郝明義


    那一百零八天

        * 作者:郝明義
        * 出版社:網路與書出版
        * 出版日期:2006年12月01日
        *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868271142

    ....如果,我們一直從黑暗中走不出來,看不到絲毫遠方微弱的光亮,甚至,從黑暗的濃度在逐步加深,從不辨方位的黑暗,走進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呢?還會相信「信心可以幫我們從黑暗走向光明」嗎?

    我覺得,與其說信心是幫我們從黑暗走向光明,不如說信心是幫我們從一個黑暗走進另一個更深的黑暗。


    是的,如果以為靠著信心一路走下去,就可以逐漸看到周圍逐漸明亮,那麼,其實我們需要的並不是信心,充其量,只是時間。

    只有當我們從一個黑暗走進另一個更深的黑暗,從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走進連時間都要靜止的黑暗時,我們才體會得到信心這盞手邊唯一的小燈,是我們全部的指引。.....



    《那一百零八天》簡介與全文 

    ucare icare  網站

    綁蝴蝶結的禮物
    May 06

    陰陽師-晴明取瘤



    陰陽師-晴明取瘤
    作者:夢枕貘 / 圖村上豐
    出版社:繆思文化
    出版日:2005/02/01
    ISBN:9867399161
    語言:中文 規格:中文平裝 
    適讀年齡:全齡適讀 分級:普級
    開數:25開15*21cm 頁數:160



    咖啡杯


    December 17

    圍棋少女 / 山颯

        *  作者:山颯/著
        * 出版社:遠流
        * 出版日期:2003年10月01日
        *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573250357
        * 裝訂:平裝

    用圍棋對奕和書中男(偶數章節)女(奇數章節)主角自述的結構安排,是棋中天地還是書中世界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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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客來書籍館的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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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杯


    November 20

    王國 vol.2 悲痛、失去事物的影子,以及魔法~吉本芭娜娜


    作  者:吉本芭娜娜
    出版社:時報文化
    ISBN:9789571348476
    出版日:2008.05.17

    以下轉載自:http://wuhsinyikate.pixnet.net/blog/post/21977082

    我一直想著失去了那些事物,感覺再也無法追回似的,深深陷入悲傷之中。在夢中的世界裡,感情才是人的交通工具,因此沒有辦法轉移心境。
    在現實中,因為身體可以發出「睡得很好」、「吃得很飽」、「好累、想睡」、「還想動動」等各種轉移心境的身體語言,我們也就不自覺地坐著「身體」這個交通工具,融入「現在」的時間中。
    可是,在夢中,只有自己的精神是自己。因此,感情膨脹,毫無顧忌地溢滿出來。膨脹、再膨脹,各種心情增幅近百倍。

    感覺所有的回憶,都和那株仙人掌一起消失。
    我也知道,這是「心中某樣東西之死和接受這個事實」的功課。
    現在,即使難過,也只能隨它去,直到時間靜靜帶走一切為止。

    我不知道為什麼,人們總是有很多狀況比身體還重要,因而把身體放在最後面。心也一樣。
    去做不想做的事情,就是這樣。這就是人們、人類社會的特徵。

    當人們感到悲傷、失落、害怕時,就會想起尋常的幸福。光是每天活著、光是見到同樣的人,就很高興。

    明白人們都會依序老去、新的世代繼續生長出來、一切都會過去的現象,也不是壞事。

    那是藉著消失而更堅強、新鮮、不會消失的魔法。

    為了走進人生的新頁,也要拋下過去的歲月。

    只要靈魂的一隻腳還留在不愉快的過去裡,就無法真正接受下一個新的生活。

    在一起時,只要是在我們創造的空間裡就足夠了,其他東西只是陪襯。
    他的笑容很特別。燦爛中帶著像是永別的哀傷。......每次看到那笑容,我就感到時間的短暫。
    我總是想再看一次他的笑容。
    「讓人感覺只有當下這一刻的,就是戀愛。」

    這世上還有許多我不知道,也無法計量的精密度。許多人走得更深更遠。任何一條以為只有自己踽踽獨行的道路,都是有人來往的路。這個想法,把我從傲慢、孤獨中拯救出來。
    我雖然想看更多、知道更多,但我究竟能看到多少人生?

    這個都市裡,一定有很多人和我心情相同。雖然工作忙碌,也有愛人,還是以一種被什麼東西割離似的不上不下感覺,被封閉在不知道是否還活著的心情中。

    在那些人裡面,從好到壞,也有各式各樣的人。他們本來就是因為金錢的契機而變成那種體質,因此抹不去金錢的色彩,漸漸像古怪的植物般生長。這是人類社會的特徵。
    可是,我對這點並不感到失望和絕望。
    雖然有很多那樣的人,但這世界為什麼沒有結束?
    這點讓我非常感動。
    毫不在乎地吞嚥那些淤積污垢和腥臭,還允許那些人在夜晚像發光的苔類般帶著各自的美而活,這世界真的很有包容力,也有驚人的淨化作用,不是足以信賴嗎?
    就像巨大的鯨魚。那激起大浪、吞嚥海水後又瀟灑噴出、像鳥一樣悠遊海上的生物。
    置身在這樣巨大的生物裡面,我的憂慮根本不存在。
    我只是在這裡微微發光而後消失。創作小小的故事。這樣就好。

    人有多麼脆弱?
    任何人都可能因為某個錯誤的契機而依賴什麼,到超出愉快享受的地步,陷入那個為了享受而存在的東西,無法自拔,變成那個東西的奴隸。這是常有的事。

    拿仙人掌做比喻,妳就非常清楚了。過度的保護與照顧,都會讓仙人掌感到沉重。深濃地投入自己的感情,反而對仙人掌有害。彼此站在對等的立場,以平常、開朗 的心態,同心協力,仙人掌才會高興,長得更好。生物都是利己主義者,喜歡讓自己舒服愉悅的事,我想,能夠那樣做,才是真正的互助。設想太多而做的事,多半 是虛偽的。
    首先,妳要承認自己應付不了新環境,而感到無聊、寂寞。
    還有,不要討厭這個難得有緣而來的電視。因為,視它為敵人的力量和被它吸引的力量,是完全相同的。
    最重要的是,請不要對脆弱的自己、對因為一點小事就改變的自己產生罪惡感。
    反省並改變生活雖然很好,但罪惡感對無聊的寂寞來說,是香甜的誘餌。

    愛只是變成別的形式,並沒有失去。

    喜歡的人說出來的話具有驚人的力量。
    我訝異藏在人們交往之中的驚人力量,那個我所不知的人類力量。

    如果只為自己而活,我會非常渺小。如果有人需要我,我就能付出、也願意付出大一倍的力量。

    人不可能變成自己以外的東西。只能把自己發揮到極致。

    此刻,我在這裡,這是千真萬確的。
    那個時期結束了,要承認「我們已經解散了」,非常難過。
    一切都已改變,也有新認識的朋友。我們再也回不去了。那是事實。
    我必須承認,再怎樣期待,那個生活都不會回來了。
    啊、好痛,痛得好難過。痛苦得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重新站起。那是必然的經歷,沒辦法。

    一直惋惜失去的,就沒有心情思考獲得的。在緊閉的門前慌亂悲傷時,會感覺新開的門就在旁邊。
    有結束就必定有開始。探索與否,是我的自由。
    在門打開後的簇新味道中,我不慌不忙地站起來,一步步向前,繼續尋找什麼。

    人像花一樣,都有只看當下的時候。
    仙人掌難得開花,當它開出巨大的花朵時,我就覺得時間寶貴。
    漸漸明白時間的真正意義。不論怎麼挽留、倒轉時間,都只有當下一刻。因為那種感覺太痛苦,因此人們假裝沒有發現。也因為痛苦到無法感覺的地步,因此覺得都沒有改變而感到無聊。如果注意到時間的真正意義,就知道那是真正的痛、真正的無奈。
    我一直在照顧仙人掌,發現沒有一天是完全相同的,常常是視線離開花盆時,還帶著那種心情。
    以後還能再看幾次櫻花呢?
    每天見面的人,還有妳,雖然有一天終將別離,我仍然滿心期待能持續這樣的每一天。

    只要活著,相遇和別離就會持續,在某個地方認識注定相遇的人。

    我要繼續向前,進入新的日常中,帶著這點小小的光。


    綁蝴蝶結的禮物


    November 25

    Little King December By Axel Hacke

    Little King December

    Little King December by Axel Hacke is a timeless story for all ages.  Published this month by Bloomsbury in a beautifully illustrated miniature version, you can read the first chapter of this enchanting story, illustrated by Michael Sowa, below.

    In the world of December II you are born big, knowing everything you will ever know.  And every day you get a little bit smaller and you forget a little bit more, so that at the end of your life you are tiny, and you spend your days forgetting things and chasing shadows in the garden...

    For some time I’ve been getting visits, every now and again, from December II, the little pot-bellied king. He’s about three inches tall, and so fat that he can’t button up his tiny red velvet coat with its magnificent ermine trim.

    The little king adores jelly bears. To eat them he has to hug them with both arms, only just managing to lift them up, because each one is about half his size. The little king sinks his teeth into the soft jelly bear, taking big bites out of it, and asks the same thing he asks me every time:

    ‘Will you tell me about your country?’

    The first time he came, I told him:

    ‘Where I come from, you are born little, and then you get bigger and bigger, sometimes as big as a basketball player. Once you stop growing, you start getting a little bit smaller again. Until finally you die, and disappear.’

    ‘But that doesn’t make sense,’ said the little king, biting off his jelly bear’s right paw. ‘You should start out big, and then get smaller and smaller and finally disappear — simply because you become so tiny you are invisible.’

    ‘I think the Guild of Funeral Directors might have a problem with that,’ I say to him.

    ‘But that’s how it is where I come from. My father, King December I, got so little that one morning his servant couldn’t find him anywhere in his bed. That very same day, I was crowned king.’

    ‘All right — but how can you be born big?’ I ask. ‘Everyone must come out of their mummy’s tummy! And a mummy can’t be smaller than her own baby!’

    ‘Their mummy’s tummy!’ exclaimed December. ‘Well I never! Me, one morning I woke up in my bed and went to work at the princes’ office. That’s all there is to it. Their mummy’s tummy! Absolute nonsense! You wake up, and off you go!’ ‘And how exactly do you get to be in the bed?’

    ‘Wait a minute,’ said the king. ‘I think…um…a king…a queen…well…what happens again?… Oh, I don’t know! I’m already very small you know. I’ve forgotten. I only remember that it’s awfully nice.’ He gave a little chuckle and bit once more into his jelly bear.

    I said to him: ‘Here, when a child is born, it knows nothing. It has to learn to eat and to walk, to read and to write. You wipe its nose clean, and by playing Ludo it learns not to be unbearable. It always has grown-ups to guide it, to turn its head from one side to the other, to lift its chin…’

    The king burped loudly and was briefly convulsed with laughter. In the meantime, he had swallowed his jelly bear’s head.

    Chewing, he looked at me steadily and cried: ‘And then?’

    ‘Then, you get big,’ he replied.

    ‘Does it hurt?’

    ‘It happens very slowly. Well, that said, some children grow two centimetres in a single night, and if you put your ear to their arms and legs you can hear them creak.’

    ‘It’s the same for us, except it’s the other way round,’ December declared. ‘You notice that you’ve got smaller only every now and again. Like the other day: in the evening I could still put my teacup on the table, and the next morning I had to climb up on to a chair to reach it. Is it good to get bigger, do you think?’

    ‘Until now, it hadn’t occurred to me that there was an alternative.’

    ‘But now you know,’ he said.

    ‘Tell me a bit more,’ I asked. ‘What do you know already when you are born and what do you learn later?’

    ‘Almost everything,’ announced the little pot-bellied king. ‘You wake up, you lie there for a bit, you get up and you can write, do higher mathematics, write computer programs, you go to work and to business dinners. No problem! Only gradually you forget. The smaller you get, the more you forget. If someone can no longer participate in business dinners, it’s pointless going to the office: there’s no need for them there any more. Then you have to stay at home and you carry on forgetting more and more things. Your head becomes completely empty, with lots of room. Others have to cook for you, and afterwards you’re allowed to go and see your friends. Or watch shadows in the garden and pretend they’re ghosts. Or give names to the clouds. Or torture your teddy bear. Or…’

    I interrupted: ‘Unless the grown-ups tell you not to.’

    ‘It’s got nothing to do with the grown-ups!’ retorted the king. ‘The smaller you are, the more authority you have, because… because you have more experience of life. Ho ho! And the grown-ups have to answer all your questions: Why does a house have corners? Why are there only six numbers on a dice? Why does it rain? As soon as you have the answer, it’s your prerogative to forget it immediately. And because the little ones are in charge, our escalators all have tiny steps, and our toilets are minute so we don’t fall into them. While you’re still big, it’s not so good, but that’s how it is.’

    He stood up with a quick, proud movement, put what was left of his jelly bear on the floor and set about buttoning up his coat. An impossibility because his stomach is so-o-o-o-o big. He sat down again with a sigh.

    ‘If I understand it,’ I said, putting his jelly bear back in his hands, ‘where you come from, childhood happens at the end of life?’

    ‘Of course!’ the king replied. ‘Think about it: that way you have something to look forward to!’ He looked at me for a long time. ‘Do you know what I think?’

    ‘No.’

    ‘I think it’s not really that you get bigger. It just seems that you do.’

    ‘What do you mean?’

    ‘I think that you start out big too. Well, that is if what you’re telling me is true…This is how I see things: you start out with everything at the beginning; and each day, something is taken away from you. You have a lot of imagination when you are small, but really you know very little. As a result, you have to think about things all the time: How does the light get into the lamp, and the image into the television? Why do dwarves live under the roots of trees, and what is it like to find yourself standing in the palm of a giant’s hand? Then, you grow up, and those who are bigger than you explain to you how the light and the television work. Then, you learn that there are neither dwarves, nor giants. Your imagination shrinks as your knowledge grows. Am I wrong?’

    ‘No,’ I whispered, then added, even quieter still, ‘but it’s not so bad to grow up, to learn, to understand the world, to…’

    He continued: ‘You get old. At first, you want to be a fireman or something, a nurse or whatever. And then one day you are a nurse or a fireman and not something else. It’s too late to change your mind. That too in a way is to grow smaller, isn’t it?’ ‘Oh yes. Yes!’ I say with a sigh.

    ‘It’s so much better for us,’ Continued the little pot-bellied king, taking a last bite out of his jelly bear. ‘I feel sorry for you: well, for all of you, of course.’ He got up, squeezed his tummy through the gap between my bookshelf and the wall and, as is his wont, disappeared once again from the room without saying goodbye, just a tiny bit smaller.

    First published as Der kleine Konig Dezember © Axel Hacke 1993
    This translation copyright © 2002 Rosemary Davidson


    引用來源:http://www.bloomsbury.com/Authors/microsite.asp?id=483&section=1&aid=1182

    August 12

    [ 轉載 ] 《無料呻吟》:城市人的傷痕記錄

     
    來源: About Books
    《無料呻吟》:城市人的傷痕記錄

    在「我在聽你說」開始的時候,其實我早就知道,坐下來的人,其實大多數自己心中已經有一個答案。只是,需要一點勇氣,一點向前踏進一步的勇氣。



    很早就想向大家推介這本書 —《無料呻吟》,記述一名叫枚方雲頓的日本半紅不黑的搞笑藝人,在涉谷、新橋等熙來攘往街道上,設立一個小攤,張起寫著「我在聽你說,無料!」的紙牌,在 日本,「無料」即免費的意思。這名束著一頭橙色短髮其貌不揚個子短小的青年人,三年來就是這樣子坐在街頭聽著別人的心聲。...

    ...《無料呻吟》記述的,是城市人的心事,有點像電影《人生交义點》的情節。每天,無數人在這個城市擦身而過,這麼近又是那麼遠,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做 丈夫的、做妻子的、做兒女的、做老闆的、做打工仔的……,都有一些難以言喻的心事。這些心事隱藏得就連當事人也一時之間說不出來,卻又隱隱作痛。讀完這本 書,加深了我一種感覺,那就是,城市人都滿心傷痕,所背負的是一串串的悔疚和失望。...

    《無料呻吟》裡的主人翁有情婦、露宿者、不敢表白的男生、患重病的少女、夢想當演員的青年人、老處男和老處女、曾多次自殺不遂的人、家庭暴力的受害者、深感寂寞的城市孤客、活得有理想的交援女生……。

    這些故事不一定高潮迭起,卻是叫人感動和反省。...


    另外參考:天藍青空


    雨傘